2007年5月18日星期五

一位蓝发女孩的性爱遗嘱

2002年我从音乐学院毕业之后就与我的男友小Y等人共同组建了“丛林”乐队。乐队共计五人,其中四人分别担任鼓手、贝司、键盘等职,我是唯一的主唱,也是唯一的女性。小Y是个鼓手,也乐队队长,他作为我的第一任也是唯一的一任男朋友,他在生活上给予我无微不至的关怀。我们五个人都是外地人,家庭都不算富裕,刚大学毕业,手头很拮据,光是购置乐器就花去了父母很多的钱,所以我们只能五人同居一室。我们租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,我与小Y住一个房间,其他两人分别住另外两个房间,还有一人睡在客厅的沙发上。  

上午我们睡觉,下午我们排练,到了晚上我们就去酒吧演出到深夜才能回家。一开始我们的日子还算可以,一个晚上下来我们的演出收入基本上都能达到好几百。在生活上,大家都解决了温饱问题,偶尔还能有些盈余。对此,我们都很满意。但日子久了,很多问题就暴露了出来。比如说我们每天晚上演出结束回家睡觉,房间隔音很不好,我跟小Y在床上激情的声音总是影响他们几个的休息,关于这一点我并没有太在意,但我从小Y的脸上看到了他的不愉快,他也经常为此而烦恼,可我每次总是情不自禁就叫出声来。在我们五人之间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氛,我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一点。  我有次向小Y提出要与他出去单独租房子住,结果被他大骂了一顿,他说我们乐队是个整体,必须团结,刚刚起步还没什么名气,绝不能因为个人的一些小思想而搞资产阶级自由化。听他这么说我只好放弃我原先的想法,我是爱他的,所以我得听他的。  

意想不到的事终于发生了,一天凌晨演出结束后,我们回到了住处与平时一样洗洗就睡了。那天晚上,我的叫声很大,小Y很不高兴,进行到一半他就放弃了,先是盯着我一言不发,我感到全身冰凉,我知道我又影响了他人休息,我总是改不掉这个习惯,也许我是太用情了吧,可我实在没办法。后来小Y就拿了一瓶啤酒喝了起来,喝完之后他竟然笑了出来,他不真不假地对我说:“小S,你是不是故意叫那么大声?如果是这样你就去隔壁陪他们挨个睡吧。我不介意,真的。”  开始我觉得他是开玩笑,可后来我看到了他严肃的表情,他重复了好几次那样的话。我没有答应他,简直太不可思意了,把我当什么了。那天晚上我们没有说话,背靠着背很不愉快地睡去了。  

之后的几天演出一直不顺利,不是我唱得跑调就是他们伴奏脱节。为此我们遭到酒吧老板的指责,我们的演出费用也被他扣去了一半。这个问题是很严重的,乐队几个人一直闷闷不乐,我知道我是有责任的。小Y暗示我,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,我们几个迟早要没饭吃,我们的乐队也迟早要解散。  我们组建这个乐队是很不容易的,出道半年刚刚有了一些起色,听小Y说如果我们今年赚够了一些钱,加上我们已经积累的口碑,我们下一年可能去北京发展,我个人也很看好这样的前景。说得直接一些,我个人也是很想出名的,我不想我的事业就这样半途而费。  

所以当小Y再次提出要我“挨个陪睡”的时候,我答应了,我是爱他的,所以我得听他的。同样是一次酒后,我推开了隔壁键盘手的房门。那天晚上,我在乐队队长的隔壁与乐队成员发生了关系,他是我的第二个男人。  第二天晚上与第三天晚上,我又分别陪两位贝司手睡了一夜,他们分别成了我生命中的第三和第四个男人,如此突然,就在小Y的隔壁,就在他的门外,他就跟死人一样没有任何消息。  就这样,我每天晚上陪不同男人睡觉,我成了他们共同的女朋友。刚开始我有些无法接受,但一个星期之后我就习惯了,他们几个对我都很好,没有丝毫鄙视我的意思。与其说我们是性伙伴还不如说我们是哥们,是队友。  

舞台上,我是一朵妖艳的红花,他们成了我绿叶,舞台下,我又成了他们的宠物。乐队的整体水平在那段时间上了一个大大的台阶,有很多演艺吧的老板主动出高价邀请我们去演出,我们也成了当地娱乐圈的第一号乐队,作为主唱的我也成了当地炙手可热的明星。  所以我渐渐地发现小Y的决定是正确的,我觉得我的付出也是理所当然的,我要用我的身体去喂养我的乐队,让他们迸发出思想的火花,艺术的灵感。我觉得我很伟大。  

伟大的人总会作出伟大的举动,先前我是挨个陪睡,现在不是了。那年夏天,我们乐队成立一周年,那天刚好是我生日,酒后,我们五个人躺在了地板上,脱光了衣服,流着泪,实现了我们前所未有的高潮。  是的,那天我真的流泪了,如此伤心,没人可以体会。  

后来我怀孕了,不知道是谁的孩子,也不知道是谁送我去打胎的。我不关心这些,我关心的是我们的乐队快要成功了。  

我对小Y的爱丝毫没有减少,我不知道在我与他之间是否还存在爱情,我宁愿相信是存在的,我不想失去他,无论我多么地璀璨,无论我多么的下贱。  

但我已经感觉到小Y对我不如从前了,除了我的身体,他什么也不关心。不错,我答应他的,我把我的身体拿出来分享,我不能有小资产阶级的思想,但在感情上我依然是终于他的,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能正视我的以及他他自己的真实情感。  

人的身体真的可以与感情分离吗?我不知道。    

终于,我们的乐队有新成员加入了,她是从北京过来的实力唱将。演出的时候我与她轮流上台,而她的掌声要比我热烈了很多很多。每当她上台的时候,台下观众就会欢呼到沸腾,边尖叫边鼓掌。每到我上台的时候,台下的观众就玩起了猜权游戏。我先前的歌迷对我也变的冷漠了许多甚至视而不见。我明显感觉到乐队的四个伴奏在我的背后也变得有气无力,经常弹错调子,我经常因此出丑,最严重的一次竟然被下面的人丢了橘子皮。我尴尬地走下了舞台,在酒吧的卫生间哭了起来,我以为小Y会来安慰我,可是他没来,他正站在台上为别人深情地弹奏。  

演出结束了,那位女歌手一个人走了,我们五个人又回到了住处,我随便找了个房间走了进去。  睡了一夜又一夜,演了一场又一场,我渐渐地发现我会不会唱歌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我可以陪他们睡觉,我发现自己就跟一个值日生一样,并且每天晚上都是我值日。我发现除了做爱,我已经成了这个乐队的局外人,尤其是在我发现那位北京女歌手就是小Y新女友的时候。  

小Y从我们的租处搬了出去,他与那女歌手同居了。而我却成了一个孤独的人。  

如果说之前我能作出如此“伟大”的决定将自己的身体拿出来贡献给整个乐队是为了成全小Y也是为了维系我跟他的感情,那么现在,小Y离开了我,我想我也该退出了。小Y不属于我,乐队也不属于我,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羞耻的含义。    

我终于离开了乐队,没人挽留我,我就像是一个被人遗弃的避孕套,肮脏,可耻,没人愿意靠近。  

我喜欢蓝色,没人爱我,我只能自己爱自己,我将我的头发染成了蓝色,白天我不出门,像个白痴,晚上我出去唱歌,像个幽灵。我去了北京,几年间辗转于无数家酒吧、夜总会,台上我是个清醇的歌手,台下我是个放荡的魔鬼,从一个男人的怀抱滚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。  

我时常在酒吧碰到一个名气很大的乐队过来巡演,我认出了那位女歌手也认出了那位键盘手,他就是我的初恋情人,小Y。但他们已经不认识我了,因为我已经变成了一头蓝发的幽灵,魔鬼。甚至他们已经听不出我的歌声,对我视而不见,因为他们的光芒比我耀眼了很多。他们是个乐队,我只是个卖唱的。  我一天换一个男人,我是有意这么做的,我把每个男人都当成了小Y,我深情地爱着每一个夜晚接我回家的不同男人,他们是否爱我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爱他们,因为他们不会将我拿出去跟别人分享,至少他们可以给我一个安全的空间让我好好地睡上一觉,无论我的叫声多么高昂他们都不会介意,他们会对我露出满意地微笑,而这些都是小Y他们不能给我的,这就足够了。  

我也为此付出了代价,几年间,我打胎二十多次,我是有意这么做的,我总是在打胎的时候幻想小Y能够站在我的病床前对我说上一句安慰的话,但这只是幻想。  

前不久,我下身剧痛,独自去医院做了诊断,结果是我的子宫已经重度感染,如果不及时切除,病毒将扩散全身,性命难保。  

在做了子宫切除手术之后,我发现自己变得面黄肌瘦,全身都有了不良反映,时常恶心呕吐。我的嗓子也沙哑了,我无法再站在舞台上唱歌了,没有音乐的我就意味着生命的终止。  

母亲给我打来了电话,问我什么时候结婚,她想要个孙子,我的泪水流了下来,我无言以对。  我只能选择死亡,面对铁轨,春暖花开,弹着我的吉他,沙哑地唱着我的歌……      

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阻止了我,本以为那位摄影师能给我重生的希望,但是我的幻想又一次地落空了。就在前几天的一个晚上,他趁我情绪低落将我灌醉,之后又在他的吉普车里将我玷污。  唉,无所谓,本来就没觉得世上有什么好人,一个将死的人还有什么值得计较的呢?也许我的死亡正是你们所期望的。  

如果要我立个遗嘱,那么我希望在我死后,你们还能记得我的名字,歌手小S,或许,你们曾经听过她的歌。

十个网络最近超级流行的笑话

小姐向police解释自己没有MaiYin:我只是把两元的避孕套卖到了二百元,最多算抬高物价。   pol.ice:后来呢?   小姐说:教他如何使用,属于售后服务。   

演出结束,领导上台拉住漂亮的蒙古族女演员的手嘘寒问暖不放手,还一个劲地问叫什么名字?女演员激动地说:玛勒格碧.   

生日派对上蛋糕只剩下一块,上面恰好写着生日两个字。男孩大方地拿起刀一分为二,温柔地对女孩说:“我负责‘日’,你负责‘生’,好吗?”   

人生感语:当工作和爱情不如意时,可掏出小弟弟,凝视它、静思它所蕴含之精神:能长能短,能粗能细,能伸能曲,能软能硬,学学它,眼前的困难算个鸟!   

一幼儿园的小破孩躲在厕所里吸烟,被老师抓到,老师问他为什么吸烟,他低下头,深沉的回答:祖国未统一,心情很郁闷!   


处长与漂亮的处女跳舞,舞曲高潮时处长有点激动,下面挺了起来,处女察觉后好奇地问:你下面是什么?处长:我下面是科长。处女:官不大还挺硬   

女市长和男书记共同赴宴,席间高兴之余,书记说:书记一般都干过市长!女市长机灵地应答:是的,书记一般是市长生(升)的!   


有人说:聪明的女人可以激励男人,秀美的女人可以迷惑男人,有才华的女人可以吸引男人,有地位的女人可以玩转男人,什么都有的女人可以搞惨一批男人!   


有一对男女过桥,桥上有一只老虎怒目而视,女略思索后脱衣而过。男也学脱衣而过,却被老虎扑倒。男不解?老虎说:你以为你有根小棍儿就是武松了?

一个女孩从十楼跳下看到的

一个漂亮的女孩子,觉得自己过得很不幸,终于有一天她真的决定跳楼自杀。
身体慢慢往下坠,我看到了10F恩爱著称的夫妇正在互殴。
我看到了9F平常坚强的Peter正在偷偷哭泣。
8F的阿妹发现未婚夫跟最好的朋友在床上。
7F的丹丹在吃她的抗忧郁症药。
6F失业的阿喜还是每天买7份报纸找工作
5F受人尊敬的王老师正在偷穿老婆的内衣。
4F的Rose又要和男友闹分手。
3F的阿伯每天盼望有人拜访他。
2F的莉莉还在看她那结婚半年就失踪的老公照片。

在她跳下之前,她以为她是世上最倒霉的人 ,现在她才知道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困境。

可惜一切都晚了...

三个处女结婚后的反映

有一对姓黄的夫妻生了三个女儿,转眼都到了适婚年龄,因家教甚严,三个女儿都还是处女之身。   黄姓夫妇分别为三个女儿找到了乘龙快婿,眼看著拜堂入洞房的日子就要到了,不由得担心了起来.热闹办了婚事,三个女儿与夫婿就要离家去度蜜月了.黄夫妇很关心女儿的初夜是否圆满,为娘的就私下对三个女儿说:我和你爹都关心你们的新婚之夜,希望能知道你们是否快乐,为了不使你们的丈夫起疑,你们就用暗语通知我们,满心欢喜期待的女儿们出门度蜜月去了。   

一星期过去了,黄姓夫妇收到第一封信,打开一看是大女儿写回来的,信上只写了四个大字:"雅兰席梦丝床垫",二话不说拿起手边的报纸寻找雅兰席梦丝的广告,黄先生说:找到了,标题是尺寸超大,强壮又温柔.当下老先生夫妇是高兴的不得了。   

又过了七天,二女儿来信了,只简单写了:雀巢咖啡。这次黄先生又很快找到雀巢咖啡的广告版面,他大声的念出它的主标题::“欢乐到最后一滴”。夫妻二人相拥,喜不自胜。   

眼看著七天又过去了,直到一个月后还是没接到三女儿的来信,夫妻开始担心起来三女儿的信终于在二个月后寄到了。上面写些那是一份手写的信,不十分清楚,黄先生费了些劲儿才解读出来,原来女儿写的是:"国泰航空"。黄先生顾不得穿上外套,连走带跑的到附近最近的报摊买了一份报纸,回到家,他用颤抖的手快速的翻阅报纸找寻国泰航空的广告,我找到了,黄先生紧抓著报纸大声的念出,不等黄先生念完,黄太太已"碰"的一声跌坐在躺椅上, 广告的标题是...

每周七天, 一天三班, 中途无休。

各国女子被刮开裙子的反应

东京
在人流不息的银座广场,一^_^男子不小心刮开了一^_^单身女人的超短裙。 ^_^男人还没有开口,那^_^单身女人一个90度的大鞠躬:不好意思,给您添麻烦了!都怪裙子的质量不好......说完,取出一个别针别好,又匆匆走掉。

美国纽约
在人来人往的时代广场,一美国男子不小心刮开了一美国单身女人的超短裙。 美国男人还没开口,那美国单身女人立刻从身上摸出一张名片来:这是我律师的电话,他会找你详细谈关于你性骚扰我的事情,你可以做好准备,我们法庭上见..... 说完记下美国男子的姓名电话,扬头走掉。

法国巴黎 在闻名于世的凯旋门广场上,一法国男子不小心刮开了一法国单身女人的超短裙。 法国男人还没开口,那法国单身女人咯咯一笑,然後细手搭肩的说道: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送我一枝玫瑰来向我道歉......说完。法国男人从花店买了一枝玫瑰,还请她去酒吧喝上一杯,然後两人一起去一家小旅馆再研究一下超短裙以内的事情了......

英国伦敦 在泰晤士河边的教堂广场上,一英国男子不小心刮开了一英国单身女人的超短裙。 英国男人还没开口,那英国单身女人忙用手里的报纸遮住裙子开了的部分,红著脸说:先生,可以先送我回家吗?我家就在前面不远...说完。英国男人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,披在她上。叫了一辆Taix,安全的把她送到家,又换了一件裙子。

中国重庆 在人头簇动的解放碑前,一重庆男子不小心刮开了一重庆单身女人的超短裙。 重庆男人还没开口,那重庆单身女人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,还抓住重庆男人的脖领子不放:你这个宝器!敢吃老**豆腐,跟我去见110去......

台湾西门町 在台湾的西门町里,一台客不小心刮开了一女学生的超短学生裙。 台客还没开口,那个女学生咯咯一笑,对著你说:价钱还没谈隆就要先看货了啊!

香港铜锣湾 在人山人海的时代广场,一中年男子不小心刮开了一年约18女生的超短裙。 中年男人还没有开口,那女生就开口 : 我x你**呀!你当我流架?你咪x走呀!我依家拖马来收你皮

韩国斧山在斧山的街上,一中年男子不小心刮开了一年约18女生的超短裙。中年男人还没有开口,那女生二话不说便踢出一个turning kick,然後冷冷地说: 你不知道我可是跆拳道黑带2段的吗? 泰国曼谷

在曼谷的街上,一中年男子不小心刮开了一年约18女生的超短裙。中年男人忙乱地道歉,那女生优雅地双手合十於面前,缓慢地作一姿势优美的敬礼,以娇人欲滴的声音说:先生…唔紧要,其实我系男人